了。有人笑话他迂腐,有人嫌他死心眼,但越多的人也想着与他做生意,从他手里拿货:“迂腐谨慎总比油滑钻空子强吧?”
一时之间倒有几个人来寻高大义订购大米白面,高大义摆摆手:“我们不卖白米,这是买来主家自己用的,不过其他南北杂货却都可以来寻我家,我家既收货又卖货,都做呢。”
一下就接了好几单。
边安高兴:“这下可不辜负五娘子对我们的信任。”
不过他还有点不解,完事后小声问高大义:“对方既然不信我们,为何不亮出知府大人的名号?”
“不妥。”高大义摇头,“五娘子做生意肯定是瞒着家里人的,我们为了好办事把她名号打出去,堕了她的声名怎么办?”
边安点点头,一边默默学习高大义的周到。
收完大米,再就是定亲用的白熟米、红豆、黄小米、紫音糯米,铺子里收购来的蚌粉粉底、山柳花胭脂之类,算算总价,总共进价五十两,卖给府里七十两,预计能赚二十两。
翻以往账册,要是按照府里旧习俗能卖八十两,自己还替府里省了十两银子。
顾一昭收了账册之后就很满意:“没想到第一次买卖货物就如此胜利。看来以后还可以再出售些旁的。”
四姨娘咋舌:“我们只是糕饼就赚了二十两,若是利润最大的茶叶、酒、糖,三千两银子怎么也能赚个二百两。”
当天就小风炉上炖了一罐子黄油汪汪的老母鸡汤给太太送了过去,亲自服侍着太太喝完汤才走。
太太很满意她如今的乖觉,就又提点她两句:“损耗也是一笔银子。”
原来这种采购都要预留出损耗的空间,好比糕饼吧,搬运过程中难免压坏,所以原定100个实际采购时会要150个。
四姨娘将话递过来,顾一昭自然明白怎么做,一番操作,居然在实际买卖时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