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说出自己的观察:“我素日里也见过她家女儿褚云溪,长得柔和,性子也谦和,听说虽然是妾室所生,但因韩夫人只有三个儿子,便把这个女儿当自己亲生女儿一样。”
她蹙眉:“不是嫡女、娘家家境平平、岳丈又不是经世治国的大才,那依照老爷的意思……”
顾介甫本想找一个有能力扶持儿子的岳家,恐怕与他期许不符。
顾介甫闻言就摇头无奈笑:“我虽然想得千好万好,可这样的人家哪里寻?有才干官员家嫁妆丰厚的嫡女,又何必一样要嫁到我们家?”。大郎口吃不能科举,有什么指望?何况万一太太肚子里是嫡子,大郎连继承的家产数量都要减少。
这半年里也有人来跟他提起大郎的婚事,但都是有意结交心术不正的商户人家,想牺牲一个女儿,借着知府亲家的名头在外面做生意。
这样子的人家又怎么能婚嫁呢?
一想到这里,他便坐不住了,火急火燎唤来高升,叫去查查清楚。自己也索性起身去外头去幕僚们商议。
隔日也有故旧半开玩笑打探他口风,看来储家是真心有意与他结这门亲事。
崔氏心里忐忑,叫来顾一昭问她:“你觉得这门亲如何?”
顾一昭没想到太太能直接与她商量亲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年纪也太小了,所以太太才会不避讳吧。
便斟酌着回答:“储家这么婚事,乍一听不是良配,可细琢磨倒也有可圈可点之处。”
“哦?”太太饶有兴致,“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可圈可点处?”
顾一昭就答:“听上去官职比我家低,但通判也是正六品,也是正经朝廷命官;家境虽然不显赫,但也是耕读传家,清清白白;虽是庶女,但当嫡女般教养,我们也与褚云溪一起玩过,知道她长相、性情皆是中上等,是个良配。”
说到底,如果不是顾家太富有,顾温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