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设分店,为的就是最早得知风向呢。”
惹得崔氏以扇遮面笑。
不过该应酬还是要应酬,她歉意冲张氏一笑,去恭维那位祁听莲:“夫人今日装扮让人耳目一新。”
顾一昭胡乱想:圣上以前是鲁王,青州又在鲁地,新盐运使是圣上心腹,也不知道这里头有没有什么联系?
如果有联系的话,怪道祁听莲能这么狂傲呢。
祁听莲对崔氏的恭维受之坦然,随手指了个位置叫她坐,倒是对她身边的曦宁很是关注:“你家这女儿长得有风骨,不是那等妖妖娆娆的调。”
曦宁一时脸涨得通红,到底是小姑娘,被大人当众指出长得不美艳当场就挂不住脸。顾一昭赶紧衣袖下拉住她的手摸摸,
崔氏赶紧找补:“还不见过夫人?”笑着对祁听莲解释:“我家姐儿能得夫人称赞一句,受宠若惊,倒叫夫人笑话了。”
祁听莲瞥顾一昭一眼,并不将她打在眼里,只招呼着曦宁在她身边坐,一会问她生辰,一会问她平日里爱好,倒像是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我瞧着这孩子很好。”
一会又说自己有个儿子,如今在书院读书,其中意思昭然若揭。
崔氏急得警铃大作,她宝贝女儿可不能嫁进这种人家!摊上这么一个狗都嫌的婆母,下半辈子还能有什么意思?!
何况城中官宦人家人人都知祁听莲丈夫是皇帝身边红人,谁敢得罪?她要是瞧中了二娘子做儿媳妇,城中就算有意想娶二娘子的也都不敢出面了,曦宁岂不是被架到了这里?
但又不能得罪这位祁听莲,只好笑着虚与委蛇,与她说些加长琐事,期盼着她能觉得自己无趣的份上放开二娘子。
还好恭维祁听莲的人太多,有位苏州望族的太太带着自己女儿挤过来,祁听莲才放开拉着二娘子的手,崔氏又顺势将位子让给后面人,自己趁人不备才带着女儿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