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服,肯定会仗义拍胸膛叫大姨娘休要为难,自己怒发冲冠去找太太算账,拍桌子叫她一定把话说个清楚明白!
可如今四姨娘如今长了心眼,听大姨娘一顿绕,自己也不松口:“这就是太太给我下的命令,你随她们去枕流斋就是,整日里禁足也怪闷的,就当散心了。”
见四姨娘不似往常一般被忽悠,大姨娘神色微闪,她很快调整了神情,遮掩住脸上那一点诧异,哭着对四姨娘道:“妹妹给我递个话,可是我哪里挡了太太的道?”
“你哪里挡了太太的道?”四姨娘纳闷。
“若不是挡了太太的道,太太怎么会处处为难我们母女?先是叫三娘子住着的卧波阁拿来宴请乡君,让我家三娘子不得安生,现在又是叫我搬出去,坐牢一般在枕流斋,而且枕流斋还是我家六娘子的住所!合着这宴请就折腾我们娘三不成?”大姨娘愤恨道。
原来是这个缘故啊。
四姨娘笑嘻嘻跟她解释:“还真不是太太对付你,湖上小岛宴饮是老爷提出的,瀛洲岛听曲也是老爷说的,要男女分区就只能将女客送到卧波阁,否则跟戏子们都挤瀛洲岛上去?再者,枕流斋是全府几个小院子里最大的一处,其他地方也容不下这么多女眷。”
然而不管她如何解释,大姨娘就是充耳不闻,甚至打算哭啼去寻老爷讲道理。
四姨娘就只好将情形回禀到太太这里,太太自然懒得理会:“你就叫她搬!三娘子和六娘子叫我一声母亲,就算委屈了也是委屈我的女儿,要她出来鸣不平?”
谁知这天吃饭,大姨娘的丫鬟绿依不知道从何处冲出来,忽然冲到顾介甫脚下,满脸泪痕就与顾介甫告状:“老爷!求您救救我家姨娘。”
“何事?”顾介甫不大耐烦。
绿依仰起脸,眼中泪光闪烁:“知道老爷仕途重要,然而不是让三娘子搬出卧波阁就是让六娘子腾空枕流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