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介甫打消戒心。
崔氏略微思忖下,赞同点点头:“照你说的办。”,她这么多年也摸清楚了顾介甫的行事做派,喜欢妻子弱小。
想了想还是心里没把稳,就说出自己另一个想了许久的构思:“老爷身边的车夫如今是个鳏夫,身边还空缺着,你看我赐个丫鬟给他可好?”
顾一昭惊讶,没想到太太居然还没放弃这个招揽车夫的想法。
她这招棋也合乎道理:车夫本来就是老爷心腹,收服了他就等于在老爷身边安插了个奸细。
试想一下,凤姐若是这么干,贾琏抬举尤二姐做外室的事根本就瞒不住。
可是顾一昭听说过那车夫喝酒打老婆,并非良配,她并不想让无辜女儿家去受害,不仅是豆蔻。
“除了豆蔻,还有桔梗、麦冬、白芷……到底谁合适呢?不然再下面另外挑一个?”太太已经在盘算合适的人选了,“你平日里管事时有看见谁合适吗?要长得中等、还要家里穷想一跃龙门的,最好人也温顺乖巧……”
顾一昭打了个寒颤,崔氏虽然是个不错的嫡母,但她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并没有现代自由平等那一套理念。
她赶紧进言:“母亲,若是您挑好了人,被爹知道怎么办?”
“知道?”
“是啊。车夫既然是爹的心腹,那成婚肯定会喜气洋洋跟爹说一声,爹不就知道这人是您这里的吗?”顾一昭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解救一个她不认识的可怜女孩子,“惹恼了爹,他换了车夫怎么办?再者与您吵起来怎么是好?”
“对啊。”崔氏没想到这出,想想顾一昭所说都很合理,“还是你这孩子想得周全。”
顾介甫那么多疑的人,肯定会确保心腹的嫁娶对象都在可控制范围里,不会容许他身边有太太的耳目。
顾一昭松了口气,给太太出旁的主意:“那车夫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