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点抄写不算什么,喜滋滋应了一声。
三娘子受了罚,不许再管家,也不知道大姨娘怎么教育了女儿们一顿,六娘子倒乖觉了不少,每每来管家议事都以二娘子马首是瞻。
四娘子虽被罚,但重新得了二娘子欢心,也高高兴兴跟着二娘子。
因着这次冲突,顾介甫就更在意女儿们的教育问题,再三写信催进度,终于在自己府上集齐了四位老师。
教授四书五经的朱夫子年过半百,须发皆白,符合顾一昭刻板印象里的大儒形象。很是威严,他带着一个弟子服侍自己衣食起居。
教授书画的易大家非但是夫子还是当世大家,更是太太少女时极其敬仰的一位姐姐。
易大家名讳单字一个“仪”字,曾经是太太二嫂闺中手帕交,后来所托非人,娘家出事后丈夫和婆家袖手旁观,易大家就求了父亲故旧写信给父兄伸冤,用自己嫁妆银子上下打点。丈夫和婆家反而诬赖易大家是与男人有染,将她赶出家门。
易仪并未气馁,而是带上自己的陪嫁,到了家族流放地定居了下来,专门出卖书画为生,硬是在嫁妆银子花尽的情况下靠着卖字画的钱维生,还照顾了阖家老小。
后来易家终于平反,易家兄嫂请她回家居住。
易仪却摇头拒绝,她被夫家泼了污水名声不好,许多人家已经将她视作反面案例,自家侄儿侄女的嫁娶都受了影响不说,还有不少人对哥哥指指点点,御史参奏她哥哥治家不严,易大人气得当场摔了笏板跟那人在金銮殿上打架。
易仪知道后却连夜就出了府,给哥嫂留下了信件,不知所踪。
再有她的名号时才得知她只带几个仆从游历三山五岳。
家人寻找,然而她如蹁跹白鹤,常常在一地停留不久,忽然坐船顺江水漂流而下,又忽然雪夜来了兴致冒雪去看竹林,或听闻哪里米糕好不远千里去品尝,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