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密,想让太太厌弃我疏远了我,二嘛,估计是少一人是一人,二娘子和四娘子她不敢动,只能对着我下手了。”顾一昭不奇怪大姨娘的作风。
说到底后宅是妻妾们的职场,嫁女儿可是关乎自己下辈子能不能享受退休生活的大项目,t铆足劲使力也无可厚非。
“好个大姨娘!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原来憋着一肚子坏水啊?!”四姨娘在女儿丫鬟点拨下想通了其中关节,顿时就要气冲冲出去跟大姨娘算账。
顾一昭赶紧示意宝珠拦住她:“大姨娘这一招阴险就阴险在羚羊挂角无处可寻。就算要追责也不好追责。”
“绿依只是聊起少爷年少有为,不算越界,要怪就怪四姨娘自己贪心,想让女儿多做表现。闹都闹不起来,只能自己吃这个蒙头亏。”
四姨娘听完后更加气冲冲:“那就这么算了?”
顾一昭劝她:“日子还长着呢,横竖我们知道了要提防她,狐狸尾巴迟早露出来。”,一边吩咐丫鬟去挑些布料,给太太缝一副骑马鞍褥和膝垫。
四姨娘这才心绪稍平,但还是气得多吃了两碗酒酿豆沙小圆子,大半夜爬起来嚼山楂丸消食。
听松堂里,顾介甫也正和太太说话:“如今我瞧着赵同知家儿子倒不错。”
太太正穿着寝衣,舒舒服服在镜子前由着丫鬟们卸发髻,闻言抿嘴笑了笑,挥挥手叫丫鬟们下去,这才跟着搭腔:“老爷也看中他了?”
介甫捋捋胡子,“学问扎实,谈吐也实在,是个经世治学的种子。”
“哪里问这个了,老爷倒像是考究学问的迂腐夫子。”崔氏嗔怪。
顾介甫也笑:“长得也好,以后不管是金銮殿对答还是出仕,都能占不少便宜。”,都说皮相不重要,但他自己是受益者能不清楚吗,长得俊秀更容易得圣眷。
见崔氏要恼,他才说到正题:“年头圣上才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