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一人,我也该罚。”
三姨娘被打让顾介甫心里的怒火已经有了发泄去处,三姨娘所做之事太过惊世骇俗,对比之下大姨娘的事就显得平平常常。
所以顾介甫也没有太为难她:“你自己想法子将那两千两银子t弥补上,不许再管家,自己禁足三月就是。”
姨娘没有半句辩解,只磕了一个头,“奴婢看老爷和太太还要商量正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只请老爷太太保重身体,说得粗浅些,您两位好了,我们后宅这些妇孺才有仰仗呢。”
几句话说得顾介甫心怀大好。只崔氏还是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待她带着一堆女儿走后,顾介甫就长叹:“此事还当慎重。”
他痛定思痛:“先前我看那两人乖觉就交权给她们,谁知居然酿出如此大祸!以后家中之事就都交给了太太。”
崔氏彻底得了管家权,心里却没多轻松,只叹道:“老爷要找人细查,三姨娘这印子钱肯定不止苏州,在泉州也必然有,老爷最好暗地寻访,不要打草惊蛇。待寻访到之后,索性将那契纸烧了,既宽限对方积了阴德,又不让政敌拿到把柄,一绝后患。”
想了想又补充:“利钱肯定是不要了,若对方困难,本钱也不要了。权当花钱买平安。”
“还是太太想得周全。”顾介甫一番失态后已经又是一副青松不倒的姿态,携手崔氏的手一脸劫后余生的感激,“偌大的宅邸全靠太太操持,才能平平安安。”
说着就扶着崔氏进了内堂。
外头人不知当天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三姨娘贪墨银子惹得老爷大怒才受了罚。
三姨娘挨打后被抬到了自己住处,还好崔氏仁慈,给她寻了大夫求医问药,只不过她身边的丫鬟都换了一遍。
她的亲戚黄三官也被革职,换上去的心腹丫鬟管事都革职,整个顾家上下一时换了许多丫鬟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