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倒是无人敢捣乱。”
崔氏想想也是,来旺家的管理洒扫和一些杂事,两位姨娘应该不会把自己亲戚安排到这些没油水地方,所以应当阻力最小。
郑妈妈汇报:“库房里移交得不情不愿,使了几个绊子被小的解开了……”,眉飞色舞说起自己的战绩。
钱妈妈在后面暗暗撇撇嘴:哼,就你能!
等轮到自己时,也免不了说些自己交接的事:“府里的花名册太太请看。”
一边呈上花名册一边站在太太身边指点:“这些姓陈、林、何的大都是福建人,是两位姨娘在那边招揽的心腹。还有这些人,虽然不是福建人,但也是一路乃至这三个月新买进来的人,总归良莠不齐……”
说起外面庄子也是危机重重:“外头几个庄头也交了账册,他们有高升那边压着,倒不至于谎报粮情,就是交进来后只怕两位姨娘贪墨了不少银钱……还要继续查内宅的账。”
太太便安置了下去,几人商量完对策,严丝合缝要将姨娘们的势力驱逐出去。
说完了太太就打了个哈欠,钱妈妈心神一动,进言道:“老奴托大说一句,如今太太也该调养身子了。”
“是啊。”郑妈妈不甘落后,“先前是夫妻分隔两地,太太上面又有一重婆婆,如今可是天高海阔,也应当调养身体,为二娘子添个弟弟才是正经。”
说到底,太太再殚精竭虑但若没有个嫡子,可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太太叹口气:“说来容易,可这一摊事半刻都离不了人……唉,若是有个帮手就好了……”
这几天一直思忖的那个构想就越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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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昭收拾停当便亲自带了一份荷香茶去听松堂送给太太。
“怎得想起拿这个过来?”太太如今对五娘子态度更加亲昵。
顾一昭笑:“园中荷花开得好,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