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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被姓郑的得逞,以后自己岂不是在太太身边退一射之地?
不行!
不能让这个老货献殷勤!
钱妈妈气呼呼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一喜,拐弯去了东厢。
东厢芜廊下豆蔻正守着茶水炉,太太喝茶讲究,连炭火都要求是果炭,水滚过一回不能烧二回,为了让太太能随时喝到新鲜的现烧水,豆蔻正认真照看。
此时她见钱妈妈过来,便起身笑迎:“妈妈怎得贵人踏宝地?”
“适才说话多了口渴,跟豆蔻姑娘讨一碗好茶水。”钱妈妈也笑笑。
豆蔻自然给她盛了一碗好茶,钱妈妈一饮而尽,问:“怎得就你一人,不见那些小蹄子?她们可是偷懒去了?”
豆蔻是二等丫鬟,手里还管着小丫鬟呢。
“是我让她们出去的,这会子按例无事。我一个人应付得来。”豆蔻答。
这却是有心替小丫鬟打掩护了,一般这个点太太都要小睡,所以丫鬟们掐准了点早跑了,豆蔻这么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就是怕小丫鬟们被责罚。
钱妈妈点点头:“你倒是个好的。”
她意味深长看了豆蔻一眼,又回过头看了看紧闭的正房大门,摇摇头:“可惜了。”
她走后豆蔻心里纳闷,忍不住捏着茶壶去了门扇外。
里头的声音透着宝瓶窗棂的薄窗纱传了一句两句:“太太若是觉得对不起豆蔻,大不了给她陪嫁丰厚些。”、“王四虽然年纪大了些,可年纪大才会疼媳妇!”
豆蔻手里的水壶都差点没端稳,心中惊涛骇浪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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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非但送了獐绒,隔天休沐时居然直接来了别院。
顾一昭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亲爹顾介甫:一袭玄色潞绸长衫,腰间简单挂个玉佩,长身玉立,脸非常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