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改成被褥也能抵御风寒。”
顾一昭乖觉:“多谢太太惦记小五,也谢谢妈妈冒雨辛苦这一趟。”
她想起看过的古装剧,给宝珠使了个眼色:“还不打赏?”
哪里有什么钱?宝珠是个实诚孩子,愁眉苦脸:“五娘子……”
顾一昭了然,没发月钱,四姨娘又不会经营,只怕没什么钱。
思来想去,从发间拔下个银簪递过去:“辛苦妈妈跑这一趟,小五和四姨娘以后还要多仰仗妈妈。”
郑妈妈瞥了一眼那细细如草的银簪,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正院里就算是不入流的小丫鬟都能拿出几根厚实的银簪。
却也收下了,本来欲走倒也停留多说了几句话:“你这院里丫鬟们都去了哪里,怎得连个通禀的人都没有?”
此时不告状更待何时?顾一昭赶紧开口,做出委委屈屈的样子:“她们……唉,自打我和姨娘搬来田庄,她们就这样。”
与此同时当然也要保自己人,她赶紧把宝珠推出去:“幸亏两个丫头仁义,一直候在我们身边。这是宝珠,还有个玉兰。”
“不像话!回头我禀告夫人,将那起子丫鬟们敲打敲打。”郑妈妈一脸威严,又看了看宝珠,“这丫头倒是个忠义的。”
宝珠眼睛亮闪闪。
也要适当给手下人甜头,帮手下人争取荣誉,否则谁跟你卖命呢?
顾一昭赶紧行礼:“多谢妈妈。”
郑妈妈是太太心腹陪嫁,地位非凡,但五娘子再落魄也是主子,不应当给她们这些仆从行礼,所以这一礼就让郑妈妈很是受用。
想起适才亲自倒茶,再打量下五娘子,朴素的双丫髻都遮不住眉宇间的出尘气质,眼神坚定澄澈,五官精致,已经隐约现出了美人像。
……长得美又能随时俯就,这样的人说不定有大造化。
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