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裴惊鹤将一枚四四方方的香包递给聂霁眠。香包四个角都?带着?流苏,上面用有些蹩脚的针线绣着?一朵栀子花。
香包的味道也是栀子花味的。
淡淡的香味从香包里蔓延,萦绕在了聂霁眠的呼吸之间。
“这?个香包里面的花瓣是可以替换的, 之前放着?茉莉花,我换成了栀子花。做任何你想?要去做的事情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裴惊鹤将香包递给聂霁眠。
见?聂霁眠没有立刻接过香包,裴惊鹤的脸骤然转为了红色:“那个,这?个做得确实不太好看,最开始也只是为了装一下花瓣,你,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收回来了。”
“我很喜欢。”
聂霁眠抓住香包,堵住了裴惊鹤的唇。唇舌交缠之间,裴惊鹤还记着?顾不尘在一旁睡觉,掐了把聂霁眠的腰示意他动作小?一些。
得到?的是更深的吻。
吻得裴惊鹤呼吸艰难,头昏眼花。
一吻毕,聂霁眠抱着?正准备发火的裴惊鹤,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关上的浴室门:“隔音效果很好的,你小?叔一定?听?不见?。”
送聂霁眠离开后,裴惊鹤带着?满身凉意回到?床上,困意很快就席卷而来。
第二天裴惊鹤在家里陪着?顾不尘,等到?下午才带着?陆卿宴来到?医院。
午时的余热还未完全散去,医院门口摊贩稀疏,裴惊鹤注意到?男人忙碌的身影:“下午好,您今天这?么早就来啦?”
“下午好,我在家忙完也闲着?没事,所以就早点?出来了。”
男人热情地回应道。
“那祝您生意兴隆。”
裴惊鹤走进医院。
走到?半路,陆卿宴接到?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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