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量由你掌控,你的罪孽由我宽恕。”
“闭嘴吧!你这块只能用来清洁地板的破布!”克苏库勒愤怒地开口,他似乎想要攻击黄衣,却只是以一个夸张的姿势,迈着沉重的步伐,往黄衣靠近了几步。
不知道是不是米耶尔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整个空间都展开了一些,让三人的相对位置发生了些许微妙的改变。
克苏库勒确实移动了,可他与黄衣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
黄衣又用富有诗意而饱含情绪的语句与克苏库勒对喷了几轮。
米耶尔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醒来。
如果这是梦的话,一定是可以醒来的吧。
肩上好痛,像有一团火焰在灼烧。
这是梦里会有的感觉吗?
米耶尔尝试呼唤自己的名字,呼唤克苏鲁的名字,可无论他如何挣扎,这个梦都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意思。
突然,他感觉鼻子前面有点痒。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靠近了他。
恐惧将米耶尔吞噬,理智告诉他不要睁眼,绝对不要睁眼,可最终,他还是本能地睁开了双眼。
大部分恐惧都源于未知,越是恐惧,越是想要看清一切。
于是他看清了——
突然变暗的环境里,克苏库勒不知所踪,而那件黄色的长袍近在咫尺。
它的色泽不似聚光灯下那般明亮,而是像被焚烧过一样,呈现出陈旧、破烂的暗色,边缘如灰烬般零落。
一抹黄色的布条扫过米耶尔的鼻尖,米耶尔本能地后退。
他仅仅是退了一步,却像退了百米远,而身前这个黄袍之人,随着他的后退,体型逐渐变大。
他退一米,祂高一米,直到祂撑满他的整个视野。
米耶尔的意识变得有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