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还有人需要我,我就有继续存在的意义。”
“可我,并不想被任何人需要。”丁德尔回应,“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是我觉得他们需要帮助,是我擅自为他们提供帮助……”
“不要向我撒娇,丁德尔。”米耶尔听到一半,忍不住打断他。
如果说之前还是正常的辩论,那么现在,丁德尔的言语间明显带上了情绪。
虽然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他的话里充满诡辩。
不过也不能怪他。800年前,他的身体和灵魂都伤得太重,以至于现在已经连最基本的感情都无法面对。
“会因为被需要、被感激而感到愉悦,正是身为人的证明,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还是说,您的灵魂也已经变成了蜘蛛,不再是人了?”
“……”
“神父。”米耶尔再次开口,并向丁德尔伸去一只手,掌心向上,“无论是我、洛卡斯、雪城教会的信徒,还是您的主,阿特拉克纳克亚,都不希望您采取像现在这样的做法。阿特拉克借给您力量,是希望您能重新找到生命的意义,而不是让您用来自杀的。”
丁德尔盯着米耶尔的掌心看了一会儿,突然闭上眼睛,藏起眼中的情绪。
每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会像这样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不用面对让他无措的现实。
丁德尔总是给人一种冷静、成熟、可靠的感觉,但其实,他从来都不是个坚强的人,否则就不会向未知的神明祈祷,将阿特拉克吸引到他的梦境。
而这,恰恰是他想要被看见、被听到、被理解、被认可、被救赎的证明。
那句“我并不想被任何人需要”,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一声叹息之后,丁德尔重新睁开双眼,抬起他的手,放入了米耶尔的掌心:“米耶尔,我仍不觉得我做错了,但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