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像米耶尔这样,无法与拥有另一半生命权能的人接触的。
要么,是像克苏鲁那样,从诞生之日起就没有被赋予生命权能的。
阿米拉的父母,一男一女,在一起几百年,却只有阿米拉一个女儿。
然后这个女儿,天生就能使用“圣疗术”这样的神迹,让断肢得以再生,让粮食快速成熟。
米耶尔沉默了太久,阿米拉还没说什么,海仑先一步不耐烦了:“你看起来知道了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米耶尔想到海仑昨晚就看过这本书,自己获知的这些信息,他应该都知道才对,为什么还来问他?
他试探着问海仑:“你知道阿米拉的父母想要什么,是吗?”
“我不知道。”海仑回应,“赎罪?寻求内心的平静?想要随心所欲地创造生命?我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认为自己是罪恶的,如果觉得一件事不该做,就不会去做,既然做了,就不后悔。至于创造生命,在我看来,与其创造一个未知的生命,不如将一个已经诞生的生命占为己有,除非提前知道这个即将诞生的生命是什么样的——你知道,我不喜欢任何带有‘不确定性’的东西。”
米耶尔明白了。
海仑似乎把“创造生命”当成了一种类似法术的力量,在他眼里,这跟“炼金术”没有区别。
祈求您赐予我炼金术——这样的信息,确实没有非得告诉他的理由。
但是,同样的信息,阿米拉只听了只言片语便反应过来:“创造生命……”
她明显意识到了什么,但她不敢妄下结论。
她抿唇思考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看向米耶尔:“米耶尔,请您告诉我,把您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任何事都可以,是错的也没关系,我会安静地倾听、分析,然后接受。”
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么,米耶尔叹了口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