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那日君漓为她引出蛊虫时,分明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如今看王榆的模样,好像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是当然了,进入经脉生生将蛊虫扯出来,可是非常疼的。”
说到这里章菱突然顿了顿,眼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你当时引出蛊虫时没感受到吗?”
“没有呀。”
她当时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被扯出来。
“看来我是真的误会尊主了,他对你确实用情至深。”
章菱像是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
这下顾依然更是疑惑不解。
章菱则继续催动赤火珠,迅速将王榆体内的蛊虫扯出来,随后才继续开口道:
“因为疼痛都被尊主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引出蛊虫的痛苦并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你还是赶紧去找些补药给尊主补补身子吧。”
说话间章菱示意顾依然看向王榆。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王榆,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
显然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但那日君漓为她引出蛊虫时,却面不改色,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而且之后还和孟回舟打了一架。
想到这里顾依然突然生出一丝担忧,也没有在章菱的住处久留,确认王榆没有事之后,便立马赶回自己的寝殿。
顾依然回去时,君漓正斜靠在小榻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夫人为何这么快便回来了?”
顾依然靠
近之际,君漓便放下手中的书,准备将人揽入怀中。
但顾依然却一言不发地直接将君漓推倒,又在他身上一个劲地摸索。
“夫人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