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云可不想跟他们搅和一块,径直走到了偏远的座位坐下,随手把昂贵的貂裘丢给旁边的小厮。亲眷们讶然地盯着这一幕,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苏宁安见儿子独自坐到一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声音拔高几分:“你这是什么意思,坐这么远?不愿与我们同席吗?”
苏锦云面无表情地给斟茶,头都懒得抬一下:“今日我在牢狱审讯了几个死囚,沾了一身煞气,怕是会玷污了你们的衣裳。”
周围的亲眷闻言,紧张地交换一下眼色。
想起关于苏锦云的种种传闻。听说他十二岁就加入锦衣卫,成为其中佼佼者,十四岁就破了一场轰动京城的贪污大案,自从名声大噪。还被皇帝赐予了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斩杀的人数早已数不胜数。
坐在他旁边的堂姐苏丹,挤出笑脸,用筷子夹了块烧鹅菜递到他碗里:“这个好吃,多吃点。”
苏锦云的手指轻轻一推,碗便与苏丹的筷子划出了一段距离,他的动作利落而冷淡,就像他的话语:“用不着你动手。”
堂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暗暗压下怒意。
从小,苏锦云就跟他们这些小辈不亲近。要不是她爹必须仰仗苏宁安过活,她才懒得讨好这位小爷。
心里呸了声,不过是出身好,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宁安见儿子过节这般对待亲眷,眉宇隐隐透着愠怒。
魏菀反而笑出声,言之凿凿道:“我家锦云就是这样,他嫌别人筷子脏。”
堂哥闻言面上挂不住,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埋头沉默不语。
一旁的苏宁安,心中怒意和无奈交织。这娘俩都是一个德行,目中无人,随心所欲,害他和他亲眷拉不下脸。
这时,魏菀当着众人的面,亲昵地挽住丈夫苏宁安的胳膊,柔声说道:“相公,我喂你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