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也罢,登徒子也罢,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新词来骂我。”
苏锦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称得上温柔。
“哭得这么可怜,就不怕我更想欺负你?”他轻声哄她,嘴角却噙着一丝坏笑,突然一把掀起锦被,盖在她脸上。
清岄本能地挣扎起来,发出细弱的呜咽,宛如一只被网兜罩住的幼兽,楚楚可怜却又无处可逃。
“放开我!你这个无赖!”她声音闷在锦被中显得格外绵软无力,听在苏锦云耳中却是别样的娇憨可爱。
他死死按住被角,不给她一丝钻出来的机会。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女子无助的扑腾,唇边的笑意随之扩大。
俯下身去,他隔着锦被,故意紧贴在她耳畔呢喃:“既然你这么不消停,不如我们继续方才的好事?”
话音未落,清岄蓦地停止了挣扎,在锦被下僵直着身子,似是被他的话吓到了,生怕他真的付诸行动。
苏锦云见状,得逞地扬了扬眉。他掀开锦被的另一侧,大大方方地钻了进来,在她身侧躺下。
触及身旁男人的热度,清岄慌乱地往床沿挪去,想要拉开距离。
可床榻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很快便抵住床沿,退无可退。
她蜷缩成一团,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下意识地向被子里蜷缩,像只受惊的兔子,令人爱怜。
“折腾半夜了,快睡吧,明日我还有公事。”
清岄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只是抱紧自己,似乎想要与他划清界限。
她闭上眼,极力忽视身旁少年的存在,可他炙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声却无时无刻不在侵扰着她的感官。
一夜无眠,直到天光微亮,清岄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堕入梦境。而身侧的少年,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只留下凌乱的被褥,昭示着昨夜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