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她几眼,摇头轻笑:“原来我家婢女胆子这么大,都敢忤逆主子的意思了。”
他的语气毫无一丝怒意,更像是调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愉悦。
清岄心里莫名一松,感觉这少爷或许没想象中难相处,也许能好好跟他说明,放她离开去寻找父亲?
耳畔响起他状似无奈地叹息声,“既然不愿扎耳,那这副耳坠,就不如丢了吧。”
话音方落,他皙修长的指尖已挑起一只珍珠耳坠。
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衬得他的指尖愈发白净如玉。
清岄呆呆地望着眼前莹白的珍珠,竟一时怔忡,忘了言语。
“如何,这是我在金银店看到,跟你很配。”苏锦云捏着耳环在清岄眼前晃悠了两下。
他唇角荡漾一丝浅笑:“喜欢吗?”
清岄看着手中的珍珠耳环,一丝小小的欣喜也在心底悄然绽放。
哪个姑娘不爱漂亮首饰呢?
苏锦云掂量她的神色,察觉她面上的欣喜,得逞般嘴角弧度更拉大,扬手要把那耳环投掷出窗外:“你不要就扔了。”
清岄慌忙抓住他手臂,急急地说:“别!”
苏锦云停下动作,笑得盎然:“那你到底要不要扎耳?”
清岄憋红着脸,犹豫要不要去接,突然想到自己不过是他的婢女,有何缘由收他那么贵重的礼物。
母亲曾经教过她任何人给予你的赠予,都是要等价偿还的,她一穷二白除了这具躯壳,拿什么偿还给人家。
她终是摇头道:“珍珠耳环不能丢,但我也不能要,少爷没理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遂将耳环递还给他,语气真诚道:“我在府上只待一载,终会离去。我与少爷不过是主仆身份,你不必对我好,这个毫无意义。”
精心准备的惊喜,竟会被清岄一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