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战。
母亲曾说,父亲是个极重颜面的人。若是他知晓亲生女儿为奴为婢,只怕会更不愿认她这个女儿吧。
如此一想,清岄更加辗转反侧,良久方在倦意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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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云策马疾驰于繁华街头,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哒哒声划破了街市的嘈杂。
大街人潮涌动,苏锦云如一股凛冽寒风,目不斜视,劈开人群,直奔前方。途人或驻足、或侧目,皆被这意气风发的俊朗公子所吸引,啧啧称奇。
苏锦云落下马背走进金银店,将锦盒递给掌柜。掌柜仔细端详那断裂的玉佩,啧啧称奇:“好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只可惜断成两半,客官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修补。”
苏锦云道:“用最贵的金镶玉。”
掌柜笑得满脸褶子:“好好好,我一定会让它恢复如初。”
苏锦云背手而立,深邃的目光落在盒中碎玉上,眉头微蹙。区区一块玉佩,纵然价值不菲,也不至于让她视若珍宝,甚至做他婢女。
思及清岄,他黑眸愈发幽深莫测。红袖添香本是寻常,但清岄初见,竟勾起他莫名的占有欲。
回想她伺候自己宽衣时眼波流转的娇羞,指尖触及自己耳垂时慌乱无措,犹令他心生快意。
“如此,甚好。”苏锦云笑得扬了下眉角。借此机会,他势要将她留在身边,看她如笼中鸟般扑腾。
临走前,他挑选了一对圆润的珍珠耳坠,不知怎的,脑中浮现出清岄戴上它们时的模样。他想,这粒粒莹白的珍珠,与他曾轻啄的那枚莹润耳垂别无二致。
正当他走出金银店,身后传来一声沉稳浑厚的呼唤:“锦云。”
回眸一看,只见一辆车舆停在他身后,车帘往上卷起,露出一张穿着深紫色官服,国字脸的男人。
此人正是他爹苏宁安,年有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