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今天也确实是杀死钱鹤临的好机会。”
“那个跟钱鹤临有仇的s级哨兵是谁?”
“那人应该不是星光城的,搞不好是其他城市的,也可能是钱鹤临培养出来的,钱鹤临这个疯子,不是一直想把异兽的基因融入到哨兵体内,培养出强大的哨兵吗?”
“你也知道这件事?”
“知道,钱鹤临用这种手段培养过一些人,搞不好就是他培养出了一个怪物。”
“沈常松和钱鹤临都是疯子,好好的日子不过,专门找事儿!”
“蒋文心可惜了,她应该是发现沈常松死了以后自尽的。”
“她这样也好,不然没了沈常松,谁还惯着她?沈常松落到如今这境地,就是她害的,她要是多生几个孩子,沈常松哪用得着为了让没觉醒的孩子成为哨兵,建立那么一个实验室?”
……
这些人将沈常松做错事的原因,全都怪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被养得天真又柔弱的向导身上。
甚至就连钱鹤临饲养异兽的事情,他们都能怪到钱鹤临的向导头上,觉得是钱鹤临的向导没有看好钱鹤临。
不过,一番推卸责任之后,他们还是要面临现实问题——青玉山那个实验室,要怎么处理?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青玉山,将那些s级异兽杀死?”
“钱鹤临到底养了几只s级异兽?如果只有一两只还好,如果超过了五只……”
“钱鹤临的实验室,我们进得去吗?”
……
几人商量了一番,最后一起看向于百味:“于百味,钱鹤临做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百味自然不会把邬念的事情说出来,就只说于家的人无意中发现的,还拿出今天钱鹤临的手下拿来的资料。
虽然钱鹤临的手下给他这份资料是为了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