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下意识想撑着床直起上半身, 刚要将手向上移的一瞬间, 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覆盖着。
柔软且冰凉的触感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垂眸看去, 竟然是楚听寒的手。
楚听寒在?睡梦里竟然也不忘记要抓住他的手,就好似害怕他会再次离去一样。
裴迹的目光在?那交叠着的双手上停留, 不由得联想到刚刚找回的记忆中的某些片段,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记忆里,楚听寒问过他最多的问题便是为什么要走。
那个时候他不敢说真话,于是只?能用沉默回应,又或者编造各种谎言。
可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楚听寒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裴迹这个人, 想要裴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永不分离。
裴迹没?再把手抽回来, 而是尝试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艰难地坐起来。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 不仅不敢发出杂音, 也更?不敢让床板晃动,就怕吵醒正趴在?他床边熟睡的男人。
午后的日光透过玻璃窗铺洒进病房, 金灿灿的光芒如轻纱一般笼罩在?楚听寒的身上,绚烂的流光称得本就长相精致的男人更?加漂亮,尤其是高挺小巧的鼻和纤长浓密的睫毛。
裴迹弯腰悄悄地朝楚听寒靠近,近到连对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时才停下来屏息凝视地欣赏,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如此近的距离认认真真地观察楚听寒的样貌。
楚听寒的五官标志到说是万一挑一也不足为过,丹凤眼,盒型鼻,薄唇,这三种凑在?一起本该显得冷淡疏离的五官偏偏配上了浓密卷翘的睫毛和琥珀色的瞳孔,不仅极有特色,而且很符合他本人的气质,锋利中带着柔,漂亮中透着些许英气。
五年前?他对这张脸一见钟情。
而五年后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