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中年女人笑得更?灿烂了,点?了点?头,满意地瞧着裴迹。
现在走太不礼貌,裴迹只能先略带僵硬地朝她扬起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
中年女人热情地招呼他进门,裴迹连说要走的机会都没有。
裴迹贴着那排毛绒玩具坐在沙发上,表现得异常拘谨,中年女人站在他对面也有些紧张。
从她那种慈爱赞许的目光中,裴迹莫名生出一种丈母娘相看女婿的错觉。
……太奇怪了。
不会是刚才下雨没打伞脑子进水了吧,我怎么能产生这种荒唐的念头。
裴迹闭了闭眼把?所有的杂念屏蔽掉。
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目光瞥向一旁想去寻求楚听寒的帮助,但楚听寒正?在一旁通电话,语气严肃,可能在忙工作上棘手的大事。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楚听寒的电话铃声就一直在响,大概是有要紧事要处理,裴迹没办法,只能紧张开口?主动?问她:“请问……您怎么称呼?”
“哦——”中年女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看我激动?的,都忘自我介绍了,我是楚总雇的保姆,姓张,你要是不嫌弃叫我张婶就行?。”
顿了顿,她往前稍微探了探头,期待地瞧着他:“……你是小?裴吧?”
裴迹意外地抬眸,愣了愣:“您知道我?”
“以前听楚总提过你的名字,那个,你先坐,等?楚总忙完我再给你准备东西。”张婶乍一见到楚总往家里领人,激动?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在客厅晃了一圈才想起来正?事,拿着喷壶去给绿植浇水了,浇水的时候还时不时偷偷观察几眼裴迹。
她虽然和楚听寒非亲非故,却也在楚听寒身边当?了近八年的保姆,从楚听寒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在照顾他,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楚听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