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他越不能露怯。
在房间里枯坐许久,消失许久的波林终于姗姗来迟。他在柯瑞斯对面落座,冲柯瑞斯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才去重新整理了一遍资料……现在开始聊聊,你觉得如何?”
“当然。”柯瑞斯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尽可能让自己的姿势显得舒展一些。
“好,那我们就长话短说。”波林面上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审视的眼神,“说说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吧?”
合情合理的开场白,柯瑞斯已经有所准备,他将自己穿越过来遇到的事情详细讲了讲,对于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以失忆为理由匆匆带过,但为了避免看起来不够真诚,柯瑞斯还把赛瑞德提及的“第零号实验品”也一并说出来。
整个过程很长,波林总会出其不意地打断柯瑞斯的叙述,并反复追问某个细节,一遍又一遍地印证。如果柯瑞斯真的有情况,他早就被波林套出话来,但柯瑞斯确实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坦诚,所以在房间之外时刻监控这场对话的测谎程序始终没发出警报。
“嗯……我知道了。”波林表情凝重,他和他的同僚没能找出任何一点柯瑞斯表现异常的地方,甚至柯瑞斯自称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也和现有证据吻合——柯瑞斯的确没有说谎,他是真的忘掉了很多从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