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纷纷在人群中给他让出一条路,目送他走远。
再回头,挑事的痞子们早就灰溜溜地跑了,大家也终于肯散去。此刻,有人在心里为柯瑞斯的举动喝彩,因为这帮痞子作威作福久了,终于被其他人狠狠收拾了;也有人对柯瑞斯开始改观,开始接纳他为第七军的一份子;也有人对柯瑞斯不屑一顾,只觉得他单纯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总而言之,柯瑞斯在第七军算是待住了。
等柯瑞斯回到努赫拉的办公室时,这事早已从其他人那里传到努赫拉耳中,努赫拉命令必须要根据军规处置这伙人,负责他们的长官也要做检讨。
肾上腺素飙升的影响渐渐消失,柯瑞斯的伤处开始隐隐作痛,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他艰难地回到自己的办公位前,龇牙咧嘴地坐下,长舒一口气。
柯瑞斯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阵,就被努赫拉的传呼铃声叫进办公室内,他提起精神,强装镇定地进了敲门进屋,努赫拉脸色不虞地抱臂倚在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个药品齐全的医疗箱。
“柯瑞斯副官,你挺会打架的嘛?”努赫拉语气平平道。
柯瑞斯脸色有点苍白,勉强笑了笑,慢慢走到努赫拉面前,把他放在努赫拉的肩上撑着,低声说:“是啊,你不夸夸我吗?”
努赫拉对这样的柯瑞斯说不出重话,柯瑞斯遭到他人的针对有他的原因,如果不是形势严峻,努赫拉不会急匆匆地将柯瑞斯调入第七军……想到这里,努赫拉只怪他自己,愧疚极了。
他叹了一口气,把柯瑞斯辅导沙发上躺好,再让机械臂将医疗箱拿过来。躺在努赫拉崭新干净的皮质沙发上,柯瑞斯撇了撇嘴,嫌弃自己一身灰尘,试图与努赫拉讨价还价:“哥,我想洗澡。”
努赫拉冷酷地拒绝了他:“先上药,不然免谈。”官大一级压死人,柯瑞斯不得不接受努赫拉的要求,但他还是不死心:“有点疼,哥,能不能帮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