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恢复速度再快,他也没机会赶上考核了。
玛格丽特闻言,好看的细眉不赞成地皱起:“都这个时候了,就好好养伤吧……考核的事,交给我们来就好。”
“对啊,”伊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主动插话:“学院里头现在出了那么大的事,国民警卫队和皇家护卫队都入驻了,学院里吵得不可开交呢……在这里还乐得清闲。”
这种时候,一贯关心训练情况的琼反倒更清楚柯瑞斯本人的心思:“你之前报名了助教,我们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代替你考核。”
柯瑞斯这时是真正意义上的想开了:“我还是算了,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去上课都够呛,还怎么当助教?顶天了也只能是帮努赫拉处理一下杂物,还是交给其他同学吧。”
琼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无所谓道:“都随你。”虽然琼是那个为了考核花了不少力气的人,但她也没有对临考前组里少了一个人这件事感到烦恼。
劳伦一直站在一旁,用一种忧心忡忡的难过表情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柯瑞斯:“没事就好……真不知道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他说的是赛德。
提起赛德,柯瑞斯忍不住问起他的下落:“那个嫌犯,有被抓到吗?”前两天有皇家护卫队的人在努赫拉的严密监控之下,对柯瑞斯进行问询,柯瑞斯把当时的所有情况都说了,可他不知道赛德有没有落网。
伊恩摇摇头,回答柯瑞斯:“没消息,学院把这件事封锁了,任何网上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事情在学生之间口口相传,不过这种讨论也很快压制下来,目前没人敢明面提及此事。”
“好吧……”柯瑞斯只好收敛心思,和朋友们说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他们在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最后是玛格丽特比较有眼力见,率先说了告辞,其他人纷纷响应,最后由柯瑞斯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在门口似乎撞见守在此处的努赫拉,以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