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江云冷冷道,“我的丈夫只能是陆淮。”
靠坐在办公桌上的陆淮蓦地看向了江云。
阿加莎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最终还是需要找到一个合理化陆上校死而复生的办法。”
“这件事交给我,你只需要……”
江云话未说完,视讯猝不及防地被切断了。
撑在扶手上的双臂将他困在办公椅里,空间被压缩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陆淮的面容在江云略显错愕的目光中放大,眼睫若有似无地扫过了他的脸颊。
——他想起来了,陆上校的睫毛也很长。陆上校每次低头亲他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它们。
感觉到它们,就说明……说明陆淮又要亲他了。
可是,他还没有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回应丈夫的吻的。
他还是不会接吻。
嘴唇即将相碰的前一秒,江云下意识地偏过了头。
“……”陆淮顿了顿,无奈地直起身体,露出有些想笑的神色:“说了那么可爱的话又不给亲,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江外长?”
江云沉默片刻,道:“抱歉,我还是无法习惯和alpha过于亲密的接触。”江云低下头,眼帘也垂落下来为他隔绝了来自陆淮的注视,“但……我认为我差不多习惯了你摸我的头——你要摸么。”
“……”
这一刻,陆淮只觉得自己呼吸都乱了。
都说了,不想被亲就不要说这种话啊……江云怎么就听不懂呢。
“我说江外长,是不是我总是顺着你的缘故,”陆淮捏住江云的下巴,迫使江云抬起了头,“导致你觉得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江云抬起眼睛,直视陆淮:“难道不是吗?”
淮带有枪茧的拇指在江云唇上缓缓摩挲着,“但不好意思,我这次不想顺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