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潮:“…………”
“陆同学请尽量安静一点哦。”蕾妮医生食指抵着嘴唇说,“病床上还有病人在休息呢。”
陆潮朝病床的方向看去,一脸麻木地说:“得了吧,我看那个病人自己都安静不到哪去。”
江慕坐在病床旁,贴心地为受伤的少校削了一个苹果。
在顾星洲发誓自己绝对不敢“照顾”江外长后,江慕对他的态度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您看来还不到三十岁,为什么会和我父亲是好兄弟?”江慕迷惑不解地问,“我父亲殉职的时候,您应该不超过十岁吧?”
顾星洲眼神飘忽:“嗯……我和陆上校是忘年之交来着。”
“我明白了,叔叔。”江慕若有所思地说,“您的意思,我父亲是一个愿意和小学生做兄弟的人?”
“……要不然你还是以军衔称呼我吧。”欺骗乖孩子的顾少校愧疚道,“不过我虽然目前还只是个少校,但我觉得我应该快升中校了。等等,我好像估算得太保守了……”
他这次不但完成了情报局交给他的既定任务,还配合陆上校成功偷走了陆上校的“遗体”,进而为江外长争取到了更高的谈判地位。
江外长从奥林手中拿走的两万吨晶核样本,其中至少有五分之一是他的功劳。
这不给个一等功说得过去?
顾星洲激动地拍大腿:“这么一想,搞不好我能直接升到上校啊!”
江慕有些头疼地说:“顾少校,您话真的好多啊……您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时,医疗区的大门向两侧滑开,易莱哲和莫里斯跟在一个男性alpha身后走了进来。
alpha身着墨绿色军装,面容坚毅,棱角分明,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极具威慑力的眼睛,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行走时自带一股庄严肃穆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