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陆淮亲吻呢。
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嘴唇不知道要不要张开,连呼吸的方法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比初吻的时候还要混乱。
明明以前亲吻过那么多次。
明明以前陆上校亲他的时候,他……都不会这么难过的。
江云僵直着,他感觉到陆淮在用唇齿间的动作教他亲吻是要张开嘴唇的。
但也仅限于此。
陆淮显然也没有以前会吻他了,陆上校也教不了他其他的了。
不含欲望,毫无章法,更没有技巧可言的吻,仿佛在舔舐他十七年来的每一道锈迹斑驳的伤口。
可是陆上校,即便是你,在上药之前,也要先把包扎伤口的旧绷带残忍地撕扯下来啊。
心脏后知后觉地抽痛了起来,竭力压抑的情绪没有预兆地喷涌而出,连双腿支撑着站立的力量都被带走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会失控的。
身体缓缓下坠,陆淮竟然没有扶住他,而是陪他一起跪坐在了棚户区雪地里。
深夜昏暗的小巷,地面冰冷而脏乱,不远处还有八具惨死的尸体,空气中隐隐可以闻到血腥的味道。
——好狼狈。
外人眼中总是游刃有余的陆上校和永远处变不惊的江外长,居然能同时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太不应该了。
江云又被陆淮抱进了怀里,脸上传来陌生触感,他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片湿润。
“我哭了?”江云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的掌心,低声喃喃:“陆上校,我哭了。”
“我知道,我尝到了。”陆淮说,“怎么,你不可以哭吗?”
江云摇摇头,自责道:“江外长怎么可以哭呢。”
陆淮看着他:“联盟英雄陆上校都可以哭,江外长为什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