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江云好似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发出一声戏谑的笑:“陆上校早在遗嘱中把他的全部财产留给了我,我也因为他的殉职得到了总统府的破格提拔。你觉得我还需要遗言这种东西吗?他的遗言,是能增加我的财富,还是能扩大的我的权势?现实一点吧,伊恩阁下。”
在伊恩晦暗不明的凝视中,江云走到门边,平静地说:“你也说了,那不过是一具躯骸而已,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伊恩眼神一沉,大步向前,朝江云的肩膀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的离开。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江云的时候,江云倏地停下脚步,侧目扫了他一眼。
伊恩瞳孔骤然紧缩,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十七年前那个满身染血的年轻上校站在江云身后,居高临下地对他发出冰冷的警告。
第6章
离天亮只剩下三四个小时,江家别墅的客厅仍然灯火通明。
客厅里,江慕端坐在沙发上,他那个高大得过分的双胞胎弟弟懒洋洋地背靠着他的胳膊,手上抛出一瓣橘子再用嘴接,吃个水果能吃出一百种花样。
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人齐齐朝门口看去。
陆潮一下子从哥哥身上蹦了起来:“爸你回来了!今天的谈判怎么样,我在网上看到那个伊恩·唐了,我感觉他笑得有点欠扁。”
江慕揉着酸痛的胳膊说:“爸爸,今天我们去探望曾祖父,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江云先是回应了陆潮对伊恩的评价:“确实。”然后又对江慕说:“我会抽空去探望陆元帅。现在,你们该去睡觉了。”
江云独自回到主卧,在大量阻隔剂的作用下,一天的外交活动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他洗完澡,躺在单人床上,在一片漆黑中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