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外交大臣,伊恩·唐?”
云示意他把咖啡放在桌上,“下周四的外事会议,伊恩是奥林外事团最核心的成员。”
“伊恩·唐,因为一头及腰的红色长发被人称为红发伊恩,又因其圆滑狡诈,为达外交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被称为……”
“愚人者伊恩。”江云接过儿子的话,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江慕笑道:“我这段时间稍微了解了一下。”
江云点点头,又问:“那么,你弟弟这段时间又在忙什么。”
江慕愣了愣,眼神飘忽:“补、补习功课。”
江云轻一挑眉。
江慕先是绞尽脑汁,然后试图编造,最后因为清楚自己骗不了父亲明智地选择实话实说:“睡觉。”
江云:“……”
双胞胎中的哥哥为弟弟的懒惰苦恼着:“也不知道陆潮这点到底跟谁学的,一天到晚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似的。”
江云不置可否。
少年顿了顿,自然而然地问出了下半句话:“爸爸,父亲他以前在休假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爱睡觉?”
江慕刚问完就开始后悔了,可问出的话又不能收回来。
他忐忑地等待着爸爸的回答,懊悔自己刚才怎么突然和陆潮一样,话不经过脑子地脱口而出了呢。
江云很少在家里提起他们的另一位父亲。
两个孩子小时候经常问父亲的事。他们的问题向来毫无逻辑,上一个问题是“爸爸,父亲他喜欢什么花花呀”,下一个问题就成了“爸爸,父亲泡澡的时候也会玩小黄鸭吗,爸爸会和父亲一起泡澡吗”。
而江云给他们的答案永远都是“不清楚”或“不知道”。
但今天这个问题,江云觉得自己似乎能给出一个和过往不一样的回答。
他看向窗外,在遥远又短暂的记忆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