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清洲的哭嚎,等进了房间后就看见了这一幕,瞬间屏住了呼吸,双眼瞪大不敢置信。
谢立城看着呆滞在一旁的梵烬,缓缓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个场面太血腥了,虽然他们经常见到这样的场面,但谢立城还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
“放开吾王。”莱塔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来情绪,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从傅清洲怀里抢回岁禾。
“如果不是你们,吾王不会死。”莱塔这句话带着无限的悲伤,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在他眼里人类就是罪大恶极的。
毁坏家园,抓走唯尔和他,杀死唯尔,现在又杀死了他们的王。
人类才是罪大恶极的。
傅清洲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又滴在了岁禾的伤口上,“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要是早一点,早一点就好了。
他的心脏好痛,好难受,在疯狂地跳动着。
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傅清洲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那里的灼烧感让他十分的难受,而且也越来越严重。
“指挥官大人!”谢立城发现了不对劲,立马喊着:“你的身体……”
不对,不应该是身体,准确地说是他的心脏处,他痛苦的源泉,好像正透着他,在发出一阵淡淡的光芒。
怎么会这样呢?
莱塔看着傅清洲的情况,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的王没有死……种子寄生在了傅清洲身上。
那抹淡绿色的光芒越来越明显,梵烬拉开谢立城的手,本来也是担心自己的队长,最后看到这个画面也是跟着一起愣住了。
怎么会有人的心脏会发出绿色的光芒的?
可偏偏傅清洲就是这样的,因为他体内的不是自己的心脏,是岁禾的心脏啊。
这是不是说明……岁禾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