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愣了一下。
秦安哲冷笑一声,“原来早就猜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跟你打过。”岁禾扬了扬头,“招式我都记得,所以,安全基地里的叛徒是你了吧。”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了秦安哲,他脸色沉了下来,“什么叛徒?我可没有,我这都是对安全基地好而已。”
他古怪地笑了一下,又看向傅清洲,“队长,你觉得呢?安全基地快要沦陷了吧?你们救不了人类,还不如让我们来。”
“别叫我队长。”傅清洲目光冷若冰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撂倒了两名禁锢着他的黑衣人,走上前牵着岁禾的手,准备带着他离开。
他扫视了一眼地上摔倒的黑衣人,最后还是看了一眼秦安哲,“你的手下和你一样废物,都是没有能力,还妄想当救世主?秦安哲,安全基地对你也不错,你要这样做的话,对得起他们吗?”
岁禾裹紧了傅清洲的手,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昔日的队友如今变成了敌人,傅清洲心里会不会有些难受?
秦安哲又笑了几声,眼神变得毒辣,“以为知道我的身份就能安全离开?想的太多了吧?当然,如果把岁禾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就当作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他说完后又看向岁禾,“你也逃不掉,你以为那根针上面沾了什么?岁禾,我们早就想到了对付你的办法。”
岁禾脸色一变,他感应了一下/体内的能量,本就为数不多的能量真在逐渐消失。
禾低声朝着傅清洲开口:“我带你走。”
二人退至楼顶的边缘,似乎只要再往后一步他们就能摔下去了,秦安哲看着他们的动作,又是一阵发笑,“该认输了。”
岁禾瞪了他一眼,牵着傅清洲又往后退了一步。
“岁禾。”傅清洲裹紧他的手腕,生怕他真的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