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清洲扯着手腕拉走了。
山顶很大,他们走到另一边的悬崖边上,冷风吹得有些发冷,但岁禾却没什么感觉,只能感觉到男朋友的手很冷很冷。
“粥粥,你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岁禾有些不理解。
傅清洲和他面对面站着,最后才把岁禾抱进自己的怀里,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你记起来那些事情了是吗?”
禾闷闷地应了一声,“我知道那些实验不是你们干的。所以你……”
“没有。”傅清洲很快就否认他不是在担心这个问题。
岁禾也不说话了,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双眼,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笑,“我知道了。”
“你是害怕我记起来之后不要你了。”
被揭穿心思的傅清洲死不承认。但岁禾显然不会放过他,他拽着傅清洲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都知道的!我能感受到的。”
最后傅清洲才无奈地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你这跟作弊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偷偷对我用读心术?”
“我才没有这个能力呢。”岁禾抬手落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又踮起脚去亲他的脸,“你知道吗?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
“你的心脏是我的,所以只能为我跳动。”岁禾缓缓开口说出这句话,“我说过不会离开的,就不会离开你,不管是不是记起来以前的事情,都不会改变这个主意。”
傅清洲顿时觉得有些苦涩,“那你为什么不把要献祭自己救世界的计划跟我说?”
岁禾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双眼,道:“你怎么知道的?是博士们告诉你的?”
“都不是。”傅清洲语气依旧有些冷淡,“你这是变相地承认了吗?”
岁禾想狡辩,但对上了傅清洲那双清透的眸子,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