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岁禾牵着傅清洲的手爬上了莱塔的背,其余的几个人也跟着一起上去。
梵溯盘腿坐在莱塔的背上,看着流动的云层,只觉得好玩,“好帅气啊,我从来没有飞过这么高!”
“哥,你看,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玩?”梵溯又去扒拉了一下他哥。
身后的岁禾跪坐在黑色羽毛上,身边是蹲着的傅清洲,“粥粥……你是在生气吗?”
从他回来后,傅清洲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他做出那样的决定,就只是简单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就没有然后了。
傅清洲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粥粥……”岁禾从一开始就和他亲近,受不了他这样的冷暴力,很快又贴了上去,抱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的。
“你知道很危险吗?”傅清洲受不了他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道:“算了,阿溯把该说的都说了,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岁禾哦了一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我知道错了。”
没等傅清洲开口,莱塔先开口了,“王……我看得见……”
岁禾脸色一红,扎进傅清洲的怀里,只留下一个后脑勺露出来。
“看见什么?”梵溯好奇地问,扭头去看后面的两个人,却只看见了岁禾的后脑勺。
“没什么。”傅清洲语气冷淡。
梵烬扣着梵溯的后脑勺又将他给掰回来了,“你管那么多队长的事情干嘛?”
谢立城蹲在一边扣着一根羽毛,闻言点了点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你骂谁小孩子呢?”梵溯不服气,“我今年21了!”
谢立城一脸实诚,“我24了。”
梵溯:“……”
“你俩双胞胎,阿烬也是2立城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在心里念了一句什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