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些事情。岁禾瞒着他或许是有原因的,只要岁禾不说, 那他就不问了。
岁禾眉头轻皱,因为早就知道傅清洲肯定会把问题抛回来给他,所以岁禾也点了下头,“走吧,我们继续往上。”
或许等他们爬上去之后,莱塔就回来了呢?
当然这也是岁禾的猜想。
五个人只是在这空旷的地方休息了一下,随后又踏上了爬山的旅程,只不过知道岁禾能与异变种进行感应交流之后,他们倒是放松了许多,也不怕异变种突然奇袭了。
但真正有危难的地方又开始出现了。
他们走到快要半山腰的时候,忽然就没有路了,只有高高的一堵石头墙。到处都没有路了,前面是石头,身后只有返程的路,左右两边都是悬崖。
能爬上这么险峻的山里,岁禾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但此时几个人缩在这一小块地方,头顶着白茫茫的雪花,围在一起烤火,“我们要怎么过去?”
岁禾最先发出疑问,因为他没爬过山,现在没有路了,貌似也没有办法了。
“带了登山绳。”谢立城说,“还好出门的时候把要带的爬山工具都带了,不然我们就要原路返回了。”
岁禾抿着唇,他对这些知识完全都不懂,很多事情都要依靠着这些人才能完成。所以他觉得这个队长让他来当完全就是一个摆设,也只是一个好听的称号而已。
夜色已经很晚了,他们打算先稍微歇息一会儿,等明天的时候在开始赶路。
于是小队又分成了两组,前半夜是岁禾和傅清洲负责看守,谢立城和双生子一起睡一会儿。
岁禾把手电筒从自己下巴照上去,朝傅清洲做了一个鬼脸,被傅清洲抬起手敲了敲脑袋,“大半夜闹呢?”
“略略。”岁禾朝着他吐出一小节舌尖,然后飞快瞥了一眼已经靠在石头墙那边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