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电子烟。
可现在系统999别无选择,只能将这个位面的回放继续看下去,期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这样一来,至少手上能攥住的主动权,会更充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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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飞行器的休息室门口。
巫卡顶着秦俞的外观,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模样,它还想着凹造型展示自己的拟态。
结果,它见哭了,顿时手忙脚乱。
原先想好凹的造型也不摆了。
巫卡慌忙捧起一直掉眼泪的小手办,笨拙地哄道:不哭,不哭,怎么了?
笨蛋小猫不说话,混着潮湿水汽的低声呜咽,听得人心碎。
安然脑袋正在闪回一段记忆。
他整个人窝在高大的男人怀中,原本莹白的耳垂红得厉害,像被染上了一层绯色的胭脂,又似充血般透着热意。
俊美而玩世不恭的男人,眉目间是促狭的笑意。
笨蛋小猫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对方低笑声带动的胸腔振动,让安然耳朵发麻,耳垂烫得更厉害了。
可怀抱实在是过于温暖了。
好舒服。
好安全呀。
漂亮猫猫红着脸,试探性把小脑袋埋在男人怀里,依赖又缱绻地蹭了蹭。
比他雨天独自待在洞穴里,躺在干燥的树叶堆起来的小床上,都要有安全感。
这也让笨蛋小猫昏昏欲睡。
但安然一点都不想睡。
小猫想和男人多待一会。
眼皮越来越重的困倦小猫,企图咬自己一口,来维持清醒。
接着,安然头顶传来嘶的一声。
容貌出挑的男人挑眉,瞧着自己手掌虎口的牙齿印记,喉间低低滚出一声笑:怎么小猫还会咬人呢?
糟糕。
咬错人了。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