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猫不由地睁大了圆眸。
事实上,这里是阿瑞斯的精神领域,并非现实世界。
换句话说,呈现在此处的所有场景,一定程度上都会随着阿瑞斯的潜在念头而变动。
伤好了?安然惊喜万分。
少年阿瑞斯:对,你不准哭了。
旁边比现实世界小一圈的幼年黑豹,鬼鬼祟祟地试图舔走脸蛋的泪痕。
结果,下一秒。
笨蛋小猫先有了动作。
少年阿瑞斯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他怀里突然多了一只软乎乎的漂亮小猫,正闷声不吭把脑袋埋在他胸膛上,身子蜷成了一团。
霎时间鼻间萦绕的甜香馥郁又温暖。
非但闻不腻,反倒像有钩子似的勾着人,让人莫名生出几分上瘾的沉溺。
完全掩盖住了手术室常年的消毒水味。
隔着单薄的实验服布料,传来的温热柔软的湿润触感,让少年阿瑞斯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瞳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
怎么还在哭?
少年阿瑞斯转移话题道:你说的我们会一起出去,不走吗?
笨蛋小猫闻声,忽然抬起脑袋,额头的碎发带着水汽,不小心被蹭乱了,就像一只刚出壳的懵懵小鸡崽子。
他差点撞上少年阿瑞斯的下巴。
安然重新明确了优先事项,急切地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我们走!
手术室坚实的银灰色墙体上,凭空出现一道门。
而后,少年阿瑞斯任由紧攥着自己的手一起逃跑,安然还不忘时不时侧头看幼年黑豹有没有跟上。
走廊顶部的球形监控器,投射出极具压迫感的追踪光点,伴随着刺耳的低频轰鸣,他们身后的智能警报灯已开始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气喘吁吁的一刻都不敢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