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会让安然头一晚睡不着觉。
还会想把有点发烫的脸蛋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唇角压不住上扬的期待。
似乎看见了它,就代表某个猫猫非常想见的人就快出现了。
这种感觉没头没尾的,让愣神片刻。
隔了一会。
安然的小脸满是困惑与纠结,他不确定道:我可能见过,但我不记得了。
莱伦刚想接话,却意外发觉玉佩的颜色好像深了几分,他转而惊喜大叫道:我就知道!它有灵性!一定是在回应什么!
话音刚落,莱伦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线索,立刻一头扎进了文献和手稿里。
他稍显神经质,嘴里絮絮叨叨念个不停:说不定秦俞的画像,也可以修复。
莱伦嗓门本来就大,嘀咕的声音不小,也听见了。
不过,莱伦正在忙,黑豹先生又不会说话,可以给解答疑惑的,也只、只有阿瑞斯先生了。
小脸红扑扑的安然在心底这么盘算着。
猫猫有一点紧张,还有很多点的开心。
后者是由于得了个正当理由,可以找阿瑞斯先生搭话。
安然暗中给自己打了一会气,才局促地仰起脑袋,出声问道:秦俞是谁?
闻言,阿瑞斯细致地讲述了一遍从伊莱亚斯那里获取的情报,同时附带也解释了仪式,以及玉佩有关的信息。
一些对于来说,很陌生的概念都以一种简单的方式,被讲解得十分清楚。
阿瑞斯向来沉默寡言,就是在前线下达作战指令时,也是惜字如金的精简。
此刻男人竟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倒是异常少见。
黑豹不屑地哧出鼻息,耳尖不耐烦地向后撇了撇。
这些详细的讲解,它至少听见讨人厌的主人练习了十几次。
原来是搁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