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闭上眼让他亲,陈彦琛抱着的腰让他亲,陈彦琛让他顺着自己的鼻梁往下亲,亲到自己唇上。
陈彦琛掉了一滴泪水,落在了梁仲曦高挺的鼻尖。
滚烫得像一粒火星,在孤独无人的宇宙里炸出了炽热和解脱。
梁仲曦将他逼在墙上亲吻,以一种渴望被捡起的姿态去一点点乞求让他的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陈彦琛让他进去,陈彦琛什么都能给他,陈彦琛希望把自己一切都给了他。
陈彦琛只希望自己是一把柴火,丢进这个奄奄一息的火堆里就能燃起新的火焰。
这个火堆叫梁仲曦的心脏。
梁仲曦亲吻他脖子的伤口,舔走的血,陈彦琛在刺痛和渴望痛疼间迎合。
梁仲曦下巴停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疲惫沉重地落在陈彦琛的肩膀上,他也落了泪,陈彦琛看不到可他感觉到了,那滴泪水是冰冷的,渗进了他的衣服,刺痛了他的肩上细嫩的皮肤。
梁仲曦苦笑着问:"为什么还要回来...小琛啊...陈彦琛啊...为什么还要回来混着趟浑水啊?"
陈彦琛托着他的脸,抹掉他脸上的泪水,掌心托捧着被他刚才用拳头揍瘀的肿起的地方,说:"我要你...因为我要你...因为我只想要你啊梁仲曦!”
梁仲曦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哭过,起码在陈彦琛认识他的这三十年里都没有过——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标杆,是楷模,自己在他的臂弯下被他遮风挡雨过的这么些年都让自己就认定了没什么是梁仲曦做不到的。
他的臂膀为他撑起了一片墙,自己是墙角野生的玫瑰。
墙为他遮风挡雨,他却长出荆棘。
后来墙倒了,他只能活在那面墙曾经留下的阴影里,他的荆棘也软了,他渴望又惧怕阳光,后来他隐瞒废墟里长出了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