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自己他的脑子就要炸了,太疼了,头太痛了,好像当年在布鲁克林的浴缸里一样的痛。
可现在好了,梁仲曦来亲他了,梁仲曦没有嫌他脏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梁仲曦很会亲,他能把自己亲得什么都不想了。
梁仲曦单手关上窗帘将他压在窗台上疯狂地吻着,都是烟草烧过的焦熏,在他口腔里弥漫着,梁仲曦的手掌很暖,掌着他的腰就可以将他禁锢在怀中。
梁仲曦舔干净了他脸上的泪水,陈彦琛睁眼望他,看见他下巴长出来的胡茬和眼角的细纹,他伸手摸开了细纹:"最近压力很大吧,放松一下吧。"
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一直没扣,亲吻时扯得七零八落,都是被吻过的痕迹,新鲜热辣,梁仲曦猛地将他抱到床上,陈彦琛躺在床上望着他的眼睛里,又沁出了泪水。
梁仲曦好烫,整个人都好烫,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肌肉都像燃烧着的火炉,就连深入浅出都带着炽热。陈彦琛不敢叫出声,他用枕头捂着嘴,梁仲曦把手臂伸到他面前,陈彦琛咬住了,咬得很大力,还是忍不住渗透出来的哭声和发乱的呼吸。
梁仲曦的亲吻都是带着无助的心疼和宠溺,陈彦琛却在疼痛和爽感里好像被他舔舐着伤口,他哭着哭着笑了,梁仲曦还要他,梁仲曦没有不要他。
可是他不能这样对他。
这样不公平。
他酸软地躺在梁仲曦怀里,背靠着梁仲曦的胸膛,射/完之后柔软粗糙地贴着他的尾椎骨,梁仲曦的胸膛臂弯有力温暖,一阵风卷残云之后他反而清醒了好多。
陈彦琛伸手和自己枕着的梁仲曦的手的手指十指相扣,梁仲曦笑笑,另一只手掰着他的脸转过来和自己接吻,卧室里都是荷尔蒙的气息,梁仲曦身上的烟味笼罩着陈彦琛。
梁仲曦闭着眼:"让我躺会儿可以吗?&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