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双腿垂在楼身外,凉风吹过长发飘散,她双手捂着脸,整个人从背后看去一抽一抽的,应该是在啜泣。
陈彦琛一直躲在门后不敢立刻上前,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女生拿出手机好像输入了些什么,最后接通了电话,继续掩面而泣,哭声中好像还带着些模糊不清的话。
“我真的好累好辛苦...”
“我已经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好...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对不起...我做不到...”
每一句话都像小石子一样,准确无误地砸在陈彦琛软弱的心坎。
他好像看到了当年在布鲁克林某个大雪纷飞的午后,自己也是这样坐在某栋高楼的楼顶,也是这样无力地挣扎。
所以他比谁都能够切身感受,女生刚才哭诉中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自己尝试过最大努力的自救后,最后一点卑微的求救。
没有人能够做到真切的身同感受,未知全貌的劝慰都带着同情或自怜,真正的温暖只有太阳的光。
所以陈彦琛并没有急着上前。女生很快就放下手机,却一直还在哭。大概大半小时后,只见她好像稍微平静了些,呆滞地望着前方,好像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尽前路。凉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阴云压抑着心口挑衅着脆弱神经,天台陈旧的水泥地板衬托出所有的寂寥和孤独。
但是这种平静反而让陈彦琛的心提了上来。
暴风雨来临之前通常都会是突如其来的平静。
陈彦琛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正想拨通报警电话,随即就看到女生正个人往外探前一下。
陈彦琛心里一咯噔,手一滑将手机落回口袋同时立刻敲了敲木门,女孩吓了一跳,转身望着陈彦琛,脸上俱是慌张无措。
陈彦琛用最平静的语气喊道:“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