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剩下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见状七喜也松开梁仲曦,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先到车上去。
梁仲曦始终拽着陈彦琛的手腕,一点没有放松的意思。
月光渗入林木清冷,梁仲曦转头的瞬间,恰好看到一张苍白的脸,还有脸上红肿的掌印。
梁仲曦把手掌心轻轻放在他脸上,沉声:“疼不疼?”
陈彦琛摇摇头:“对不起。”
梁仲曦心疼。那颗心好像被恶犬咬掉了一块肉。
或许就是所谓的惯性,明明喝多了的是梁仲曦,往车上走去的路上,梁仲曦却下意识地搂住陈彦琛的肩膀将他护在自己臂弯里带着往车上去。
一点都不愿意松手,好像只要自己再松开一点,这个人就又会受到伤害。
七喜的车是一辆灰色奔驰gle,梁仲曦开门将陈彦琛送进后驾驶座后,还一直站在车边边上,低头看着陈彦琛的脸。
梁仲曦应该是生气的,可是看着陈彦琛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还有脸上的掌印,他的心好像被千军万马践踏过,只剩下一片废墟。
他稍微弯腰探向前,伸手想要给他系好安全带的时候,陈彦琛却略显惊慌地往后退了一下。
陈彦琛垂眸片刻:上脏...”
梁仲曦低声:“别动,我头晕。”
陈彦琛的那颗玻璃做的心被梁仲曦三百摄氏度的话融化成高硼硅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