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荞愿闻其详的眼神果然立刻添了些严肃,二人对视许久,周荞目光里都是戒备的审视,而梁仲曦却是坦荡真诚,附加了点超出友谊的顾虑。
周荞干脆侧身面对梁仲曦:"这么说吧,如果是在医生的专业指导下决定为他减量的话,那确实可以证明,这位患者情况是一定在好转,但心理学上,所有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所以梁老板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一个确定的答复。心理问题一般由三部分组成,基因,成长环境,还有后天习得行为习惯。心理疾病跟一般生理疾病不同,很难找出病因,也很难做到对症下药,所以与其说是完全治愈,还不如说是和自己的内心和解。如果患者心病的根源没有解决,减量之后还在长期继续服用定量药物的案例,也是大有人在。关键不是在药物,而是患者本身的心理状况。"
周荞的话条理清晰,一目了然,虽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但梁仲曦从周荞眼中看得出来,她知道自己想要在说什么。
这时七喜将一个纸皮文件袋交给梁仲曦,跟大春交代了一句"今晚这位美女的酒水都算他头上后",收回来一个美女莞尔一笑,就下场去跟熟客聊天了。
梁仲曦将文件袋压在手下,他内心挣扎了很久,才问:"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周小姐,直径大概一寸的水果刀,刺入胸口,会有多疼?"
周荞的脸色终于绷不住沉了下来。
她握着酒杯的手用了些力,随即重新补上那张随和的表情:"梁老板,我不是法医也不是医生,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但是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想多问一句,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你跟彦琛,是什么关系?"
梁仲曦将杯中柠檬水一口气喝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一滑滑到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