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曦耐着性子,轻声说:"生理盐水。"
陈彦琛更加躲开,惊恐地说:“不用了吧...”伤口上撒盐能疼死你不知道吗?
梁仲曦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握着盐水瓶,没脾气地盯了他少顷,用拿着盐水瓶的手手腕内侧轻轻扶着他后脑勺让他定住:“不想留疤就别动。”
就说怎么这么场景这么熟悉,直到这句话弹出来,脑袋里所有的模糊画面都显了框架。
从前陈彦琛每次跟别人打架回家躲在房间里,梁仲曦都是这样给他上药的。打架的时候不知道疼,上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每次都会躲开,而梁仲曦每次都会说出同样的话。
棉签才碰到伤口,痛觉都还没完全顺着反射弧传到神经,陈彦琛已经再次条件反射一样双手抠住梁仲曦的衬衫。
直到刺痛传来,陈彦琛从小到大都是,只知道闭着眼咬着牙,一声不吭,徒得抓着衬衫的动作更用力了。
梁仲曦余光瞥了他的手一眼,膝盖微曲将陈彦琛双腿从中抵开,陈彦琛反应过来的时候,梁仲曦已经站在他两个膝盖间。
床矮而梁仲曦腿长,以至于此情此景之下的这个动作相当暧昧。
视线所到之处刚好是裤子拉链的地方,陈彦琛的思绪在一瞬间染上了许多不该有的颜色,也随着回到了布鲁克林那个公寓的多少个少儿不宜的夜晚。
透视眼还没练出来,脑子就已经看见拉链后是什么。陈彦琛的脸有些发烫,扭头移开视线,上半身往后退了些。
梁仲曦:"别乱动,上药了。"
陈彦琛咬咬牙:"能不能换个姿势?"
染着药的棉签涂过伤口,有些刺痛也有些清凉。
药上完了,但梁仲曦并没有退开的意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