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多说,傅行川也识趣地没有追问,转了个方向,又道:“陈先生这么多年没回来,这边变化应该也很大了。要是陈先生得空,下次我们再可以约出来,带你到处看看。”
陈彦琛闻言顿了顿,这句话听着就很熟悉。
好像才回来这么短时间,这句话所有人都跟他说了一遍,“这些年国内变化好大,有空带你到处看看”。
只是他心里能记得的只有前几晚听到的那一句。
薛铭汇一手拿筷子一手拿手机玩了一晚上,时不时蹦几句脏话,杜嘉黎也拿他没办法。傅行川跟杜嘉黎东西南北地说笑不停,只有陈彦琛的心思一直卡在刚才那句话上不上不下。
后来觉得房间里有点闷,借故出去接个电话透透气,结果刚出门拐了个角,刚好迎面碰上了别人。
陈彦琛正要说“不好意思”,对方先发制人:“vincentchen?”
连名带姓还要是喊英文名,别说在这边了,在纽约那边都甚少出现。
陈彦琛心里咯噔一下,然而就在抬头的瞬间,那颗心仿佛放下坠了崖,再寻不到踪迹。他刹那的错愕甚至锁住了他的声带,根本发不出声音。
走道里的二目相对,只有看到对方时候的震惊。
走道拐弯后的电梯恰好传来“叮”的一声。
前台经理一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两个人,立刻热情迎上前:“梁先生,这边请。”
因为一并走在身旁的人鞋带忽然掉了,梁仲曦停下来耐心等候。
然而恰好就是因为这条松掉的鞋带,拐角后的走廊里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哼,陈教授,在那边害死了人,终于待不下去回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小杜:所以我是你们小两口play的一环吗??
小梁生:怎么总有人要搞我老婆?
(因为你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