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
第一次的接触,第一次的深入,第一次进退,第一次听到那勾人心弦的呼唤萦绕在自己耳边喊疼。
那个紫色杜蕾斯盒子开着口,里面一个个连起来的独立包装袋因为方才的匆忙而掉出了盒子,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它也不会知道,三年后,自己还会跟在梁仲曦身边,漂洋过海,陪着他搬进新屋,住进了新的床头柜。
更加不会想到,然后又在九年后,被陈彦琛看见。
那晚彻夜疯狂之后,第二天早上陈彦琛是在梁仲曦怀里醒来的。
然而醒来之后的二人,告别了昨晚夜黑风高下的激情,在阳光照耀下的他们,才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覆水难收。
陈彦琛背对着梁仲曦,梁仲曦从他身后抱着他,两人都没有穿衣服,看不见对方都睁着眼却佯作未醒,却又谁都能听见谁的心跳。
明明隔着窗帘,可他们还是觉得那日清晨的阳光很刺眼。
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太久了。
就是因为在黑暗中爱得太久,才不知道如今在阳光之下,该如何面对。
他们之间十分默契,谁都没有先开口去说或者去问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或许也是在沉默之中,默许了所有的关系。
再回到了布鲁克林的公寓,生活一切照旧,生活却又已经翻天覆地。
公寓从两个卧室,变成了一个卧室,一个书房。家里渐渐也会在无声无息中多了情侣物件,情侣马克杯,情侣鞋,情侣摆件。
但是许多事情,还是没有改变的。
例如杨秋红还是会时不时骚扰陈彦琛和乐倚云,陈彦琛对杨秋红骂他甚至在学校论坛上散布他是杂种的消息都还无所谓,但是杨秋红找人去打扰乐倚云,他却始终带着无能为力的心痛如绞。
他跟乐倚云说让她一起过来纽约,乐倚云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