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及无辜的心肝脾胃肾。
“天空多灰,我们亦放亮。”
梁仲曦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戒指,定定地凝望着戒指内侧一圈上刻着的字。
"chen”。
陈,也是琛。
当年在雷克雅未克亲手打造的这两枚戒指的时候,是十月。
那是一个隐秘的小店,也想不起来,路痴陈彦琛当时是怎么把自己带到那个小店的。小店是一位白发苍苍面目慈祥的老伯伯一个人在打理着,老伯伯一见到他俩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陈彦琛。
陈彦琛那日穿着一套浅蓝色羽绒服,头上戴着白色毛线帽,只露出额前一点黑色碎发,围着深灰色围巾。
老伯伯当时还笑眯眯地对梁仲曦说,他就像一个天使,不是吗?
梁仲曦看着陈彦琛在专心致志地打磨着戒指,脖子上的围巾将他一张好看的脸烘托得安静。
梁仲曦当时笑着说:"是,他确实是我的天使。"
老伯伯闻言,看着梁仲曦,似有感慨地说:“不是每个人都足以幸运可以看到天使,上帝既然对你偏爱,别把天使丢了。”
那天他们各自带着这枚戒指离开小店的时候,抬头刚好看到了满天绚烂的极光。
陈彦琛抬头望着满天绿光,勾着梁仲曦的尾指,说:“梁仲曦,这戒指,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脱下来的,对吧?”
梁仲曦轻轻将他搂入怀中:“对,永远不会。”
永远是一个奇怪的词。
有的人说,永远是一辈子,也有的人说,永远不过就是一个瞬间。
当时带上戒指时说过的永远,总比不过把戒指摘下来时候的沉重。带上去的时候不过几克的重量,摘下来的时候才觉得如同千斤。
而所谓的瞬间即永恒,是不是因为曾经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