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留下的。
如果没有那一瓶药的出现,梁仲曦在陈彦琛这个人这些事上大概还有着介怀,曾经所有漫长岁月都在六年前那一晚完美冰封。
但是这瓶药的出现就好像将这一层冰一点一点打碎,才让他一点一点地往回看,回看过去那些年。
原来早有迹象,并非谁的错,都是年轻时自以为是的偏执。
梁仲曦的思绪被扯得十万八千里之外,直到桌面手机传来消息的提醒,他才倏尔回过神来。
宋钧今晚也陪着加班了,帮着小刘一起把设计图按照秦工的意思改了,加班加到刚刚才从办公室离开。
宋钧在设计图下面留言:结束之后赔我一天带薪假。
梁仲曦坐下打开电脑,习惯地戴上耳机一张张设计图仔细观看,同时拿出平板在笔记本上一边看一边做着笔记。
一层工作台上的阅读灯调到最暗,桌面台灯照亮桌上的整个宇宙。他的咖啡煮了一杯又一杯,直到他终于想出了一个完美解决方案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他才满意地放下笔,望向窗外。
想着倒点红酒算是给自己奖励一下,他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往酒柜走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正轻手轻脚下楼的陈彦琛。
二人在楼梯一高一低相互对视着。
梁仲曦:“怎么醒了,见哪里不舒服吗?”
陈彦琛摇了摇手里空杯子:“倒点水。”
梁仲曦走上楼梯接过水杯:“我来,你回去继续睡吧。”
梁仲曦再倒好水去到卧室的时候,陈彦琛已经重新睡回去了。
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给陈彦琛将被子盖好,又用手背试了他额头,还是挺烫的。
看着陈彦琛蜷缩成虾米似的面对自己侧躺着,脸烧得通红,嘴唇都开裂了,梁仲曦是有好几下冲动,真的很想上床将他搂入怀里。
可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