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等你病好了,我再带你到处走走吧。"
这句话听着就觉得很舒服。舒服得好像连拒绝都不忍心说出口,便安然接受算了。
陈彦琛回头面对梁仲曦,微微笑笑:"谢谢。"
很奇怪,从前也不是没有坐过梁仲曦的副驾,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如今的感觉好像很不同。
回到家后,梁仲曦把下午煮好的瘦肉粥温了一下给他端了一碗,陈彦琛想起了从前在纽约的时候,自己每次生病,梁仲曦都会给自己煲瘦肉粥。
后来好像有次陈彦琛生病的时候二人吵架了,陈彦琛一把脾气就将那碗热腾腾的碗粥直接掀翻,然后冒着风雪摔门而出。
那晚他明明已经发完脾气了,却又拉不下这个脸回公寓,一直在车上待着,室外零下二十多度,他发烧烧到了四十度都不愿意吭一声。
最后还是梁仲曦将已经烧得不省人事的他从车上抱回了家。第二天俩人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一切和好如初。
如今每次再想起从前做的混蛋事陈彦琛都会忍不住为梁仲曦喊冤鸣不平。梁仲曦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非要搭上了自己这么一个王八蛋,被自己拖累了这么多年。
想着想着,大概惭愧,明明没什么胃口,都将面前这碗粥吃得干干净净。
梁仲曦一直在对面低头仔细阅读着医生开的药方,抬头看到碗空了,问:"还要再吃一碗吗?煲里还有。"
陈彦琛摇摇头:"不用了谢谢,梁仲曦..."
梁仲曦放下手机:"嗯?"
陈彦琛:"能不能把窗调暗一下...我有点恐高。&qu